不知满足,本以为这种事情就算第二次也要等到下一次。
可几近疲累边缘的沈如故发现,沈崇楼精力充沛,他俯身上来,压住了她。
沈如故不能动弹,沈崇楼轻和暗哑的嗓叫着她,一声又一声:“如故,如故……”
眼泪止不住地从她眼角划过:瑾轩,你究竟,心里是真的有我,还是只为了得到我?
沈崇楼见她哭了,他顿时间慌乱不堪,之前沉浸在享乐的世界里,她的眼泪却让他立即清醒过来。
他以为自己弄疼了她,问:“哪里不舒服?我……我也是……第一次经历,以后……以后熟悉了就好了。”
沈崇楼从来说话没有像此刻一样结结巴巴,他此刻,就好似一个犯了错的孩子,想要极力解释却又不敢。
深不见底四个字,原来不止是在人的眼睛里能感觉到,沈崇楼身体力行地告诉她,什么叫做身体上的深不见底。
他的没轻没重,她时而痛苦时而又欢愉,沈如故反而觉得这样才是最痛苦的事情。
“别动。”沈如故挤出两个字,他便真的不敢动了。
可沈崇楼觉得万分压抑,身理上的压抑往往冲动起来,自己完全不能控制。
“一会儿就好,别怕。”沈崇楼安抚沈如故的情绪。
他开始摸清了套路,懂得她的敏感之处,总是恰到好处地让她迷失自我。
沈如故哭不出来,但视线却模糊下去,最后,怎么也看不清他了。
昏过去之前,她还听到沈崇楼唤她的焦急声:“如故,醒醒!”
等她醒过来,已经是翌日的正午,她身上穿着干净的衣裳。
身上
第72章 这晚,真正成为他的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