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瀚哲,无人知晓他究竟去了哪里。
秦修远的话,在她的脑海中不断回荡,她心有不安,手放在心口上,不断抚摸着心口处,好让自己平静下来。
只剩最后一个地方没找,她厚着脸皮,去了沈崇楼的学校。
灰白色庄严肃穆的军官学校,从外围就能听到里头集训的声音,沈如故第一次来沈崇楼的学校,细想来,她从未有一次来这里等过他下学。
里头都是未来一等一的勇猛将士,她一个学文的女学生压根进不去,可沈如故从未有一次像现下这般想见到昨晚生气离开的沈崇楼。
她坐在黄包车上,没有下去。
而沈如故到了许多地方,怕找不到沈崇楼,因此也未结账,车夫挺为难:“小姐,你想来的地方到了,我都带您绕着玄武和鼓楼走了一圈,天色也不早,我妻儿还等着我回去。”
沈如故听出了车夫的意思,道了声歉,摸摸书袋,却没有一分钱。
车夫瞧着她为难又难以开口的模样,常年拉黄包车也碰过客人未带钱的时候,他心中明了。
“小姐,天下可没有霸王餐。”车夫不悦。
沈如故低着头不好意思,寻常她并不需要买什么,青慈都会给她买好,再贵重一点的东西沈崇楼都会包办,她哪里记得带钱。
“你可否再等等,我三哥马上就下学了,他会给你的。”她说着,悄悄地看了一下车夫不耐的面色,赶忙加了一句,“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太阳下山之前,他就会出来,若不出来,我把……”
说道这里,她的手搭在另一只手的腕上,才继而道:“我会把这镯子抵给你。”
听她的话
第49章 我是你得不到的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