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府之前,她从未想过要躲着他,甚至两个人之间闹了婚姻这出戏,她也觉着不必矫情,往日如何相处,今后就怎么相处。
遭了他一番戏弄,她真心恨不得自己一溜烟就能回云锦坊。
沈如故承认道:“好,我不躲,大家还像往常一样,你是秦少,我只是个外来的女学生。”
“你的意思,我们连朋友都算不上?”秦修远脸上的表情僵住。
朋友?沈如故笑了:“真正将对方当朋友的人,不会一开始就利用对方。”
“你在怪我!”他坚定地看着她说。
怪他骗她不会法文的事,怪他向沈昭年讨她做妻子……秦修远能感觉到她和他认识的女子性子不太一样。
秦修远算是明白了,沈如故有她自己的道德底线,尤其是一方冲破她的底线,她倔脾气一上来,不轻易原谅人。
他竟开始,担心起来。
沈如故却回道:“我和你认识不过数段日子,说不上怪,或者不怪。”
原来,一个人用言语伤人,无需难听的字眼,秦修远那一刻屏住了呼吸。
再等他恢复常态后,秦修远对沈如故道:“吃了饭再走吧,到时候让人送你回云锦坊。”
沈如故无语,哪家人这个时辰就吃晚饭的?
她拒绝:“不用……”
才说两个字,他接过话:“没有车子,你到不了云锦坊,这边也没有黄包车,你会迷路。”
这点是事实,玄武是南京的首要位置,来秦府,好似围着南京绕了一个大圈,她是真的想不起回去的路。
难怪寻常秦修远没事都是待在云锦坊的阁楼里,沈如故噤声。
第42章 牢笼可以囚禁一切,包括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