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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夫那里拿了药,沈如故才和青慈回去,今日沈崇楼下学比她早。
沈如故一进公馆,就闻到了一股跌打损伤药酒的气味儿,她抬手挡住了鼻子。
再往里面走,就瞧见沈崇楼未着上衣,露出精壮的身体,他端坐在客厅里,而瀚哲正在用药酒给沈崇楼按摩乌青的伤口。
“这……怎么回事?”瞧着沈崇楼身上好几处伤口,沈如故不禁问道。
沈崇楼见她进来立即将上衣拢好,瀚哲被沈崇楼突来的动作弄得有些无措,他没法擦拭药酒,于是将药酒盖好扔在了一旁。
沈如故已经走近,可沈崇楼并未告诉她究竟是什么情况。
倒是瀚哲对她道:“还不是教员,说三少是江北来的,又是沈大帅的儿子,让军校里十个练家子一起上……”
未等瀚哲说完,沈崇楼瞧见沈如故轻蹙眉头,蓦然心揪住。
沈崇楼喝住瀚哲:“就你多嘴,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
“你也别说瀚哲,说说你,你不是脑瓜子灵活么,教员的馊主意,就不会想法子推脱?”她的语气里,有几分着急,还有几分责怪的意味。
沈如故自己都没有察觉,但她心里面着实担心他的伤势,后知后觉自己内心的情绪被沈崇楼看透,她又有些懊恼。
她极力隐藏替他担心的情绪,可这样的担心,让她想到了过往。
那时,在江北,沈崇楼年龄还小就被沈昭年派去秘密训练,半个月她都没见到他。
半月后他回来了,除了晒黑了些许,走过她面前,看上去并没有多大的变化。
可夜里,他没吃饭,她端着糕点去他房间,
第40章 不想让他受伤,不想让他死(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