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眼看歪歪斜斜的就要摔倒。
大野顿时慌了手脚,一把将徐子桢扶住,半哄半拽地硬将他拖出酒楼,临走时还不忘丢一锭银锞子在柜台上替徐子桢结帐。
得亏大野身子结实力气大,这才把徐子桢带回了客栈,而且这短短一段路上徐子桢也没闲着,挣扎着还要喝酒不说,吼几声还吐几口,显然喝得已经九分九醉了,一路上引得别人无不回头观望看他的洋相。
回到客栈进了屋,大野才把门带上徐子桢就自己站直了身子,眼神清澈冷静,哪有半分醉意,他脱了身上被吐的一塌糊涂的衣服,就着盆清水擦着身子。
大野透过门缝望着外边,低声道:“少爷,怎么那道士不跟你搭话?难道被他看穿了?”
徐子桢道:“看穿还不至于,不过演戏没那么简单,我怎么说也杀了那么多夏兵和三绝堂的人,现在说叛逃就叛逃,萧家又不全是二货,哪会就此相信?”
“那接下来咱们干什么?”
“明天接着喝,顺便白天先闹腾闹腾去。”
两人低声对着话,却全然不知在他们隔壁屋里正有一只耳朵贴在墙上听着,耳朵的主人面带微诧,正是被徐子桢掳来的卓雅公主。
第二天快晌午的时候,徐子桢再一次出现在了皇宫门外,眼中满是血丝,混身酒气冲天,一副宿醉未醒的样子,大摇大摆走到禁军面前叫嚣着要见皇上。
这班禁军不是昨天当值的那班,但也已经听说了徐子桢这档事,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假驸马,只因为救过公主有过功,就自以为是拽得跟什么似的跑来宫门口吆五喝六,要不是昨天李公公特地关照过,说皇上不让他们难为徐子桢,只怕他们早已涌上前来将徐
第248章:贫道送你一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