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那你坐过来一点。”弗纳伯拉他向自己这边,直到肩膀靠在一起,“离车门那么近小心被甩下去。”
“你越来越啰嗦了。”alpha的信息素让他安心,所以他也没有推开。
庄园很长时间没有人住了,虽说一直有佣人在打扫,需要收拾的地方还是很多。
“小姐,我想那个花瓶已经足够干净了。”达克转动着手上的鲨鱼牙,房间里只剩下一个侍女,而且自从进来就一直在花瓶前没有动过,“而且,你也不能因为这是长裙就不穿袜子。”
“长裙的唯一好处就是方便藏东西。”侍女把帕子往地上一甩,花瓶被推了一下眼看就要倒下来她着急忙慌地去扶正。
“那个花瓶应该很值钱,你一会儿可以带走它。”是生面孔,“能在港口的酒馆换上几瓶酒。”
“我想你更加值钱。”侍女扯掉了头巾,波浪卷的红发披散开来,达克发现她的口音很重,是贝尔维亚人,“亲王应该愿意花大价钱赎你——”她视线落在他肚子上,“或者你肚子里的孩子。”
“或许。”达克经过她的身侧,捡起来地上的头巾递给她,“不过你得先有能耐带走我。”
“怀孕让你的身手大不如前了不是吗?”侍女没有伸手去接,头巾轻飘飘地落在两人中间,她看着对着自己的枪口,“你似乎很擅长从裙底下拿东西啊,塔格德船长。”
“裙底下总是有些好东西。”火药上膛,达克一只手抛着短刀,“好了小姐,说说你是谁的人?”
“你应该听出来了,我的口音,只有诺拉船长的船上才都是女人。”侍女举起双手,“要混进来见你一面可不容易,一个叫雅各布的小海盗
第32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