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盖到了达克身上。
“你少胡说八道!还不是因为……”达克半个脑袋被大衣盖住了,后面的话弗纳伯也没听清楚。
“因为什么?”
“没什么。”达克别过脑袋不看他,周身全部是这人的信息素味道,该死的居然还感觉挺好闻的?
“我不会让你死的,我不是早就说过了。”弗纳伯把他放到沙发上,佣人已经去请来了医生在外面等候,弗纳伯捏着达克一小缕褪色的头发,铂金色的头发很少见,“你得活着,才好给我生孩子。”
“你做梦!”
“你会的。”弗纳伯松手防止被达克咬到,那咬牙切齿的模样更加取悦了他,“在兰德斯特的土地上,绞死海盗是很简单的事情。”
达克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正常情况下他应该镇静,说一句海盗眼里只有利益没有道义,但是他现在很疲惫,他情绪波动很大,他这几天都很难控制好自己那些突如其来的情绪,达克马上就叫了起来,“你不可以!”
“事实上,我可以。”弗纳伯轻拍达克的脸,指腹蹭过他眼下那一丝血痕,温柔缱绻仿佛是情人的爱抚,“我叫去医生来看看你的伤。”
海盗的温柔和善良是他的软肋,就像是刺猬柔软的肚皮和牡蛎壳里面柔软的肉,不多却足够致命。
“他今天做了什么?”弗纳伯叫住了准备下楼的女仆长。
“回大人。”女仆长连忙停下,“那位先生是在下午醒来的,打扫走廊的人听到里面有动静才打开的门,看见那位先生倒在地上,谁知道他突然冲出去没拦住他。”
“他跑出去了?”
“没有,他从珍妮手里抢走了您的大衣——本来是要拿去洗
第26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