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搬运货物,他棕色的微曲的头发松松的在脑后扎成一小束,有几缕被海风吹散了,在海上的风吹日晒让他的皮肤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色,如果有人胆敢认真打量这位船长,就会发现他有着出色的长相,称得上一句美人,然而这样做的后果是被这位船长剁了当做喂鲨鱼的饵料。
达克一想到即将在他钱袋里互相碰撞叮里哐啷作响的金币他就感觉心情愉悦,他茶色的眸子里映着忙碌的码头,“小心着点儿小伙子们,碰坏了我的东西可要扣你们的酒!”
“是的,船长!”
达克听见回答很满意的点点头,他已经脱下来他最喜欢的拉风大衣和用羽毛装饰的帽子,身上叮铃哐啷的饰品也只剩下腰间的动物骨头和手上的金属骷髅尾戒,他拉好黑色的外衣和监工的大副鲁格特嘱咐了几句就跳下了船,很快消失在码头耸动的人潮里。
从码头到市中心被几条街道和几排房子隔成了两边,一边是不定期举行各种沙龙和宴会的上流社会,一边则是小偷和老鼠遍地的贫民窟和藏在街道深处的暗巷和黑市。
达克跨过几条贫民窟的下水道,丢给街角一个瞎眼老头儿一个铜板,拐过几个巷子口进了一家招牌破破烂烂的酒馆,里面除了老板就只有一个客人——穿着呢子大衣,帽子压得很低而领子立得很高看不到脸,浑身散发着和这里格格不入的气氛,达克坐了过去。
“你差点迟到。”那客人从怀里掏出怀表看了一眼,达克看得出那不是便宜货,他赔着笑要了一杯水,从怀里拿出一个黑色的木匣子放在桌上。
“差一点也不算迟到。这是您要的东西。”
那客人也不急着打开,只是伸手摩挲着匣子,匣子做工算不
第1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