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和莱斯特站在玻璃箱的正对面,一缕阳光照在玻璃上,折射于里面的紫色怀表。
在看到下方的简介之前,他们并不知道这个怀表来历,凯思琳没有告诉他们。但他们没有因被隐瞒而感到失望,心的痛处远远大于其他情感,原来最爱的女儿一直默默与庞大的命运抗争。
洛佩兹夫人打破沉默,“还记得我们之前带她来这里听科学演讲吗?那孩子呀,就是那时完全迷上天文的。”
洛佩兹先生回忆着,这是一段如此温暖的记忆,他轻轻笑了,“然后就拼命要求我们买行星的玩具回家,哈哈,我还记得呢。”
莱斯特没有说话,他在想着其他事。凯思琳离开后的这些日子,曾经在上流社会如鱼得水的他变得很少去宴会,大多数时间他都留在伦敦的家或是苏格兰的家,静静凯思琳书架上的书,包括各种论文参考,一本接着一本。
仿佛这样就能从那些文字里,经历与她一样的思考过程,于是他就可以处处想起她,以相同的血脉,尝试承接相同的思想 。莱斯特以这种方式来永远记得她。
书本融汇了人的情感、思想、智慧,里头的世界无限大,可以容纳地球的千川百海和人类的细微情感。她是如此聪明的一个人,应当继续探索这世界,无论是恢宏或渺小,都很值得她去观望。
“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妳。”莱斯特轻轻地说。
洛佩兹先生与夫人继续说着话,忽然间他抹了抹眼角,眼角挂着思绪和泪光,与莱斯特相同,他说:“凯思琳,我们很想你。”
在人群的左侧,黛西和梅勒妮依偎在一起,黛西在小声地抽泣。还记得凯思琳离开的那天,她哭到差点休克,凯思琳跟她说这
终/ 永恒星夜(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