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不情愿地挽上莱斯特的手臂,跟在父亲身后走进金壁辉煌的大厅。
麻烦的礼仪。
大厅里好几盏水晶吊灯高高悬挂,映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使整个空间看起来宽敞明亮。站在华冠丽服的人潮中,凯思琳感觉浑身不自在,脚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手指攥紧莱斯特的西装袖子,她不常来这种舞会,对她来说一切都很新。
“有什么好紧张的?”莱斯特平静地说,“那是因为你不常来这种地方,一时间不习惯。”
“没事的。”莱斯特把右手搭在她冰凉的手上,默默给予她勇气。
凯思琳慢慢松开手指,点了点头,压制住心里的忐忑,硬着头皮走进人潮中。
她跟着父亲见了几个和洛佩兹家交情不错的朋友。对于长年不参加聚会的人来说,小时候学的礼仪总是没有用武之地,只有这次可以好好展现。
可那之后,他们就分散了,洛佩兹先生继续和他生意上的伙伴聊天;莱斯特也不见了,后来才发现他被几个女生围住,他带着可以迷倒整个英国的微笑,侃侃而谈,让其他人的目光都不肯从他身上离开一秒。
凯思琳听不懂那些商人枯燥复杂的石油加工厂的发展前景,也不想听莱斯特语调诙谐地讽刺东欧新的贸易政策,于是她没趣地退到了大厅一角。
独自一人站着的时候,曾有几个人走向她,问能否请她喝杯酒,她望了一眼盛着淡金色液体的酒杯,笑着摇头,表示自己不喝酒。他们微微鞠躬表示歉意,转身走了,她还听见若有若无的叹气声。
又来了几个人,这次他们没有拿着酒杯,而是伸出一只手,询问着等会儿能否做她的舞伴。终于,凯思琳心里涌出一股
Chapter 9 不是舞会的舞会(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