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距离晚餐还有一段时间,于是他们来到了位于宅子最顶层的休息室,里面摆放了不少棋盘游戏,因此这里也被称为游戏室。
夏尔走到了一个柜子前,拿起搁在柜面上其中一枚作摆设的棋子,问:“会玩国际象棋吗?”
他挥舞着手上的棋子,那是一只马的形状。凯思琳点了点头。
随后,他将棋盘拿出来,放在中央的一张圆形的桌子上,把棋子一枚一枚地摆上去。凯思琳拉开桌子前的单人沙发,犹豫了一会,问道:“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吧。”
“为什么要找我来?”
夏尔没有停下来手里的动作,甚至连头也没有抬一下,平缓的回答:“我在信里面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凯思琳意识到自己问了个很愚蠢的问题,一时语塞。夏尔指了指对面的沙发说:“坐吧。”
在不久前一个多云的午后,塞巴斯蒂安端着托盘走进家主的办公室,恭敬地说:“下午茶时间到了,少爷。”
他把刚出炉的舒芙蕾和一杯香气四溢的红茶摆在他面前,夏尔放下手中的报纸,抬起头问:“那件事查的怎么样了?”
“是的,kathryn lopez,智商160,八岁时就可以计算出彗星的周期,目前在格林威治天文台做研究,是天文以及天体物理方面的天才。”眼前的黑衣执事笔直地站着,声音平缓好听。
“天才吗?”他交叉起纤长的手指,毫不掩饰嘴角的嘲讽,“的确是不错。”
“那么,您有什么打算?”塞巴斯蒂安戏谑的问。
“你也猜到了不是吗?”他缓慢地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的云层又厚又低,“这是一枚
Chapter 5 凡多姆海恩家的来客(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