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点的厚。
“知道就好,”程宜看了他一眼,正想要松口气,下一刻却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样,眼神猛地一凝,“等等,小酌子说你受伤了?”
靳景澜:“……”
华酌:“……”
华酌一听这话便知道其实程宜是不知道靳景澜受伤这回事的。
她几乎是不由自主的抬起眸子,和靳景澜对视了一眼,在对方略显无奈的目光中,再一次开始一本正经的睁着眼睛说瞎话,“嗯?阿澜受伤了吗?什么时候的事情?”
靳景澜一脸无语,而程宜则是一脸懵逼,“不是你说的吗?”
闻言,华酌眨眨眼,“啊?伯母你可能听错了吧?我说的是我的猫受伤了。我以为阿澜把猫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