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前,甚至去他上的高年级ap大课堂,什么都不做,就坐在他旁边,直勾勾地盯着他看。偶尔教授都看不过去,喊她回答问题,她一个求救的眼神,他又心软地小声告知答案,然后坐下后,她又继续气鼓鼓地盯着他看……活像是他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恶事。
他承认突然亲她是他不对,但他也是情不自禁,何况他都自觉疏远了,难道她都不用尴尬地避嫌吗?除非她也喜欢他。
自从这个念头冒出来之后,他就忍不住想要确定答案。
那次学期末的联谊晚会上,晚到的越予兰坐在她的旁边,因为一些共同的课题与他聊了起来,忽然就一阵刀叉磕碰碗盘的声音,她略微靠近他,好声好气地问道,“要不要我跟你换个位子,你们好好聊?”
“好啊。”他故意爽快地应了一声,却果不其然发现她瞬间双眼微红,赌气似地就要站起来。他连忙拽住她的手心,桌布下,一只皮鞋也迅速踏进她的椅子中间,死死地将她控制在座位上。她又是气恼又是慌张,一直到晚会结束都不理他。
他却觉得好像隐隐得到了答案。
送她去参加她导师女儿婚礼的那天,这种感觉就更加强烈了。那时他本来想,即使她以后要嫁给别人,他也要做第一个掀她婚纱的男人。
但是她的目光,有惊有羞有猝不及防,唯独没有反感厌恶或是恼怒。
大四的时候,她把行李箱搬进了他们房子。
那是他的提议。他的出发点很简单,她既要完成复杂冗长的毕业论文,又要应付各类考试,如果还住校,他要见到她的时间就会变得很少。但是堂而皇之的理由是,更好地辅导她顺
第416章 容桑篇·尘尽光生(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