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打散,最后沦为一个无人惦记的边缘人物、最终泯然于大浪淘沙的官场之中。
若是落在脾气暴躁的王放头上,就完全是赌运气了;以王左丞的脾气、既有可能会爱惜他敢于挑战权威的品德,对其大加赞赏、并真正委以重用;也有可能打心眼里厌恶此人,并将其当场打成一枚血葫芦、甚至还可能会立刻剁了他的脑袋!
对于许如松来说,好在这南康不是北燕、沈居也不是蔡、王两位阁老;如今听他那略带质询的口吻,贵为南康柱石的沈居、心中也没感到一丝不悦:
“许参议,你应该明白。这临时调整工商司的定额、的确是长老会签发的政令不假;但一条政令实行与否,又不是我沈居、或是长老院一言而决的事。如果你认为有什么不妥之处,大可以在民议会上正式提出复议,并向督察院递交书面呈文,申请议法会重新审理此议;待议法会复议过后,也认为此举不妥,自然会重新打回长老会;只不过在此之前,这道已然正式颁布的政令,乃是合乎法理的有效政令,还请徐参议与诸位工商司的同僚,能够依令行事、依法行事才好啊!”
沈居的这套回复,听起来很像是北燕官场最常见的“踢皮球”;但从南康法度考量的话,如果许如松并非是借酒发牢骚、而是真的想驳回这道政令的话,就只能按照沈居划出来的道、硬着头皮去走上一遭。
这其中的道理,其实也非常简单。根据南康既有的程序来看,长老会提出一条政令,并不能如同北燕幽北那般、得到皇帝大印之后,便可迅速通行全国。按照程序来说,长老会发出政令、需要交由议法会进行审议批注;如果议法会认同此令利大于弊、可以正式颁行之后,还要再交由检察
第857章 161.合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