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钟,居然,出乎甄天明意料的顺利地,同意了。
他提出了一个附加条件,让褚蕴来做甄天明的经纪人。
“从看到褚蕴的那一刻起,我就预感到了今天的到来。你无力抗争,甄天明,你其实也从不抗争。你还是那个十八岁被绑着上飞机的高中生,只知道逃啊逃,而事实上,你一直在等待着被抓回去的时刻。”容西园的语气并不是在控诉,他只是在讲一个残忍的故事。
“我不可能一直做你的避难所。”
甄天明给他接下去:“所以你一找到容唧唧的生身父亲,就打算不声不响地抛弃这里的一切,去列美画一辈子该死的油画。这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容西园冷然道:“甄天明,不要说得好像我是一个在报复你的怨妇一样。能够在列宾美院获得教职,是我从小时就开始的梦想。当我终于拿到了这个机会的时候,与列宾相比,你根本一钱不值。”
“那这个呢?”甄天明唇边泛起一个苍白的笑,他轻轻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小丝绒盒子,扔在桌子上,盒子被摔开了,里面素净的圈环一闪而过,像极地升起的第一缕阳光。
“如果我跪下来,求你戴上它,你会愿意留下来吗?”
容西园沉默地看了片刻,伸出手去把那个盒子攥住,下一秒,一道弧线划过,那个盒子被他狠狠地扔到了窗外。
“甄天明,”容西园叫他的名字,“自从《红楼梦》成书以来,再没见过你这么优柔寡断的男人。”
甄天明嘴唇动了动,他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推门而出。
只听到房间外容唧唧喊了一声“甜蜜!”,没有人回应她。
只余下重重的关门声。
你看别人家的总裁_第70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