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三番两次给自己肯定,那定是错不了了!
青娘在喝安胎药,青娘胎像稳固!自己最后一句话,还是击中了青娘心底最脆弱处:当年决绝后,她对孩子的负疚感。
思量清楚前因后果,魏文昭才让喜悦一点点蔓延,然后不可遏制喜形于色,他的青娘、他的孩子!
魏文昭起身来来回回急走几步,喜悦简直无处安放。最终他强迫自己在屋内立定:做任何事必须计划周密,才能立于不败。
这一次,他不能再算错什么。
脸色慢慢放平,魏文昭让自己心思清明。十年前,青娘决绝而去,可见性情刚烈;三四年安然后宅,将身家做到数十万,可见头脑清晰目标明确。
是的,魏文昭了解过三子珍了,据他估算,三子珍价值大概有二三十万之巨。西域若是做成,价值更难估量。
也就是说褚青娘是一个,性情坚毅目标明确,且不会轻易改变的女子。
还很聪明。
还很聪明,魏文昭玩味着这四个字,他和青娘十年生聚,十年陌路,人一生有几个二十年?
提笔抚袖,魏文昭在砚台里蘸饱浓墨,在素白纸上写下‘耐心’两字。
斗大楷书,写的入木三分,笔力劲健。
魏文昭提笔欣赏了一会儿,看着墨字却仿佛看到褚青娘回眸凝视。
青娘,这一次换我耐心对你。三年、五年、十年,青娘,你总会看见我在你身旁。
嘴角凝出一点笑,魏文昭想了想又换了一张白纸,提笔写下‘体贴’两字。
‘耐心’、‘体贴’四个斗大墨字,并排在桌上,魏文昭提笔抚袖看了许久、许久。仿佛岁月凝成河水静静流过,而这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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