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出了这等人物了?”巴颂冷哼一声,说道。
镜像降已经在陈颐房间里遗留下了气息,下次做法巴颂就不需再用陈颐的头发了,可以直接借助这面破碎的镜子施法。
“逃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这种法器你能请来一个,却是请不来第二个,明天就将是你的忌日!”巴颂对着镜子说着,手一挥,镜子影像消失,重新成为一块碎镜。
翌日,陈颐不到五点就起床了,陈漠言被陈颐做早餐的声音惊醒,诧异于自己母亲的早起。问原因,陈颐却只推脱是睡不着了,再也没说什么。
但是陈漠言分明从她母亲脸上看到了深深的倦容。
“看来我妈昨晚失眠了,唉,究竟是老了啊,有必要让医生来做个检查了。”陈漠言叹口气,心头禁不住掠过一丝难以抑制的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