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跑。
绑匪忍过了最初的剧痛后,挣扎起身,快速回小屋找了块布捂住伤口,拿起手电筒朝后山追去。
另一边终于凑齐了三十万现金的方旺达焦躁的走来走去,钱齐了,可是时间还没到,还有一天的时间,这让他怎么等怎么熬,他现在只恨不得马上将钱送去,好将儿子赎回来,钱没了可以再挣,可是儿子万一有什么不好,他不敢想,不能想。
熬过了一个晚上,又熬过了一个上午,平日里短短的十几个小时如今却像是十几年那般久长,终于熬到下午三点,绑匪之前送来的信上说,这个时间点绑匪会打来电话,告诉他交钱的时间、地点和步骤。
2:50,2:55,3:00,3:05,3:10,3:30,电话始终没有响起,方旺达从全身颤抖一直等到瘫软麻木,方母更是哭晕了过去。
方旺达直愣愣地看着电话,期盼着电话响起,终于,4:30,电话响了,方旺达顿时像触电一般弹跳起来,抓起了话筒。
“喂,我这边是马山头边防所,找方旺达。”
方旺达紧紧抓着话筒,身体紧压在电话上:“我是,我是。”
“哦,你儿子方谦益在我们这边,你快点过来接他。”
哀哀苦盼的好消息终于出现了,十多年没流过泪的方旺达忍不住滚落大颗的泪珠,哽咽着道了谢,回身把沙发上晕迷的老婆摇醒:“媳妇,儿子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