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说话直接的很,“说要300件起订,这倒没什么,但是开口就要一万块,平均一件就要三十多,我看他们拿的布料就和校服一个样,校服一件也就30块,这里面还有利润呢,他们开的这个价就是零售价,太不老实了。”
杜君琦的脸色也不好,平平的,没有表情,情绪内敛已经成为了她的本能,没有表情已经算得上是坏表情了。
“除了这家服装厂,县里就没有别的服装厂了吗?”宋惠兰在边上问道。
杜广明皱眉:“可能有,我下午去厂里问下。”只要是工厂,都要到电厂里报备拉工业电,除了违法私建的,厂里都是有纪录的。
下午杜广明回了电厂,因为他现在成了老板,同事们少不得拿他作趣,说笑一番又拿了他两包烟才认真去查纪录,翻了半天终于找着有一家小服装厂,属于街道的,看电单纪录这厂快倒闭了,已经连续一年多电费一直在下降,最近三个月已经没交电费了,不过也没产生什么电费,一个月才十几块,应该是停工了。
杜广明记下了工厂地址,直接去了街道办服装厂。
街道办服装厂已经停工了,关着大铁门,只留着一个看门的老头。
杜广明从看门老头那边拿了厂长的名字和住址,打算晚上去一趟厂长家里。
大热的天,杜广明跑了一大圈热得满身是汗,一回家就猛灌了两杯水:“哎,太热了,真是太不方便了,没有电话,只能靠人跑,办件事得累个半死。”
宋惠兰将风扇开到最大档:“电话难装你又不是不知道,要不是我们办了公司装了电话,然后顺便给家里也安了电话,我们家还没电话用呢,等邮电局的名额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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