秧子又能怎么样,我不怕!年轻最不缺少的就是信心,可是当接近他时,我才发觉,这个表面上温润如玉的男人,实际上冷如冰。
表面上他彬彬有礼,对谁都礼遇有加。但实际上,那些客套,只不过是为了阻挡别人的靠近。这个发现,像是寒冬腊月里的冷水似的,泼得我透心凉。
我开始想尽各种办法接近他,本来以为他会厌恶,或者是感兴趣的。但是,却都没有。碍于两家的交情,他对我一直都是彬彬有礼的。
我假装将脚跌伤,他会扶我上车,然后让司机送我去医院。我去他公司应聘,他非但没有怪我捣乱,还问我想做什么,他可以给我安排合适的位置。
我是家里唯一的女孩儿,从小到大,都是被捧在手心长大,哪里真会上什么班。我提出想给他做秘书,他没有答应,也没有不答应。叫了一位干练的女子过来,让我跟她一天。
事实上,我跟了她不过半早上就受不了。岂不说那让人手忙脚乱的电话声,就连她的那些语速我也更不上。更别说大大小小的会议,文件了。
于是我败下阵来,开始琢磨着其他的扑倒计划。我一点儿也不着急,他比我大了整整八岁,该急的是他,不是我。而且,从客观上来说,我的条件是优渥的。甚至我觉得,只要他结婚,我绝对有可能成为新娘。
而他,不可能不结婚,顾家只有他一个继承人,这辈子,他都不可能不结婚。
他迟早都是要结婚的,而我需要做的,不过是在顾家二老面前露出我的一片‘痴心’罢了。哦,不应该加引号,我对他确实是痴心一片,打个拙劣一点儿比喻,他就像是树上的红苹果,我在苹果树下摆了属于我的筐子,他总有一
第二百二十九章:顾家老二(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