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似曾相识。他曾经也有过,并且伴随着他很多年。没有任何的心惊,蹲下身,像高傲的贵族一般捏住了萧子萧的下巴,一字一顿的道:“今晚是最后一次,我对你的容忍,到此为止。”
说完这话,那张令人惊艳的脸从萧子萧的眼前消失。留下一个颀长优雅冷漠的背影。
萧子萧直起了身子,黑白分明的瞳孔中闪过一丝的讥诮,“你什么时候容忍过我?一直都是我死皮赖脸的缠着你不是么?”
颀长的背影微微的顿了顿,脚步瞬间的停滞,继而又大步的离开。
随着卧室的门被主人重重的摔上,萧子萧从地上站了起来。凌墨的那一脚真是不轻,被撞到墙壁上的那一刻,心脏像是麻木了一样,有瞬间的窒息。
身体上的疼痛随即而来,她几乎以为自己快要死掉。扶着墙壁慢吞吞的走进浴室,浑身又疼又软,没有一丝的力气。
打开了闸阀,蓬头上洒下了细细粒粒牵线般的水珠。对面的墙壁上是一面硕大的镜子。她看见镜子中的那个女人狼狈至极。
头发湿哒哒的凌乱,格子衬衣紧紧的贴在身体上。一张苍白而憔悴的面容像是暗夜中的吸毒女。最可怕的还是额头上的青紫,大拇指般大小的连接在一起的两块,擦破了皮,看起来很是骇人。
轻轻的伸手碰了碰,刺痛几乎让她轻叫出声。好在有刘海可以遮住,不然的话还不知道明天该怎么出去见人。
脱开衣服,光洁的皮肤上更是有不同程度的青紫。腹部被狠狠的踢了一脚的地方隐隐作痛。没有任何的痕迹,估计要明天才看得到青紫。
萧子萧从未那么的狼狈过,看着自己一身的伤痕。她冷静而麻木,
第十一章:暴怒(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