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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账目全都是烂账,亏空、拆东墙补西墙、简单的数学加减法错误、税率和征收范围的错误等等各种手法让人触目惊心。
偏偏当地的情报部官员、腓特烈十三接见后亲自派去的收税官、财政所等政府机构都没有向上反映过这件事。
在腓特烈十三得到的情报里,南部那几个行省永远都是歌舞升平,官员们在情报部的震慑下勤勤恳恳地工作,十分清廉,要是有人行贿都会被他们赶出去,百姓们在他们的治理下安居乐业,海晏河清,夜不闭户,路不拾遗……
都是因为那两个法圣的激烈战斗才让这层假象被撕破了,这让被蒙骗了许多年的腓特烈十三焉能不怒。
腓特烈十三知道背后主使者只可能在王都,不是那些和朝堂各个阶层有千丝万缕的联系的大贵族,就是一些朝堂上的大佬,因为这件事的后果太过严重了,涉及的政府机构和高层极多,不是一般的小官员能统筹在一起进行贪污的。
恩准斯之所以跪在这里,是因为他首先就负有监察不力的领导责任,他的副手兼心腹,情报部的核心部门情报处的处长诺夫曼被发现被人收买了,于是他就被拿下了。
诺夫曼伯爵以及他背后的人跟应该被情报部监察的当地官员沆瀣一气,如果不是这次救灾的时候他们贪得太过火了,引起了腓特烈十三的注意,从而逐渐深入调查,不知道要被那些人瞒多久。
听完法尔基的汇报,腓特烈十三看向跪在书桌前的恩准斯,问:“你怎么说?”
恩准斯光棍地认错:“陛下,是我识人不明,我负有领导责任,我自请辞职。”
腓特烈十三冷哼一声:“如果不是你还算洁身自好,知道
第一百八十七章大清洗(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