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烈十三问:“哪里徇私枉法了?他必须死,这件事闹得很大。”
腓特烈十三起身从王座上站了起来,背着手原地走了两个来回,问:“珍妮,你看了他的罪证么?令人触目惊心,我已经看在你的面子上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了,如果是其他人,现在我会命人把他剁碎了去喂狗。
在领地上的死的平民我不管,因为那是他的子民,他怎么对待他们是他的自由,我们顶多只能说他暴虐,要是被领地上的人造反杀了也是活该。
可是他奸杀了好几个游商的妻女,还在王都杀了一个自由民,这些都是不属于他的子民的平民,他杀的是我的子民。”
说着腓特烈十三不知从哪拿出了一本小本子,他没好气地丢到了珍妮面前,说:“你父亲很不配合警务署的工作啊,你看看他的口供,他竟然好意思说他老来无力,走路都颤巍巍的,怎么可能能用鞭子抽得死人,他之所以去妓院,是因为他感到寂寞了,想要找人陪他聊天。
然而所有妓女的笔录都说鞭子是他抽的,还一边抽一边大骂法尔基和林诺,这一点不光她们,周围的客人和仆役都可以证明,因此就算他不招,警务署也有其他人的口供和人证、物证,足以定他的罪了。
结果他现在还不悔悟,还敢威胁审讯的警官,说他女婿是法尔基,孙女婿是林诺,如果他不放他一条生路,葛利玛就会让人杀人家全家……呵呵,之前在妓院里,他可是把那些妓女当作法尔基和林诺来抽的。”
珍妮见不好讲理,赶紧大哭着求情,不过腓特烈十三理都不理,说:“你说的对,其他贵族打死了平民,只要花笔小钱就什么事情都没有,可是警务署硬要给你算法律条文,秉公办理
第一百七十六章决裂(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