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火机。
他走到车站的便利店买了一包烟,这是夜晚的最后一班车,班车不像大城市的公交车很晚才会停运。
老板以为他是从外地过来旅游的,等他买完烟用塑料普通话给他介绍一些特产,唐竽心里笑笑,用海南话跟老板说他不需要。
老板在听到他正宗的海南话之后,卡壳了一下,然后继续道:“是本地人啊,我还以为你从外地五一假过来玩的呢。”
唐竽点头,拿到老板给的烟,“谢谢。”
然后蹲在便利店的外面,夜晚了,天还没完全黑掉,很多商铺外面已经架起了大棚,看着忙碌的人,唐竽吐出一口眼圈,明明是世界上最不起眼的浮萍,世界也和他没关系,但在这个小地方,他竟然找到了羞耻的归属感。
唐竽低头笑笑,烟抽到一半时,他看到车子快开了。
把烟蒂掐灭,唐竽起身抖了抖,口袋里的那枚打火机被他抖到地上。
唐竽弯腰,捡起那枚黑金属的打火机,指腹在打火机机身摸了一圈,说来这个打火机也陪伴了他两个月。
也是他带着最久的一枚打火机,这个打火机的质量很好,唐竽想了想,光是从他身上掉出来都有十几次,其中还被他踩到过,但这枚黑金属的打火机始终完好无损。
车子很快的开动,唐竽到的地方是终点站,一上车他便闭了眼睛没有顾忌的睡过去。
一个多小时的车程,下车时已经到了晚上八点多,下车后要去阿婆家还有半个小时的车程,终于回到这座破旧的小区。
一路上没有什么表情的唐竽终于笑了笑,他回家没有告诉阿婆,待会儿阿婆知道他回来一定很开心的吧。
唐竽拿出钥匙
回到海南(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