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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租婆你家房子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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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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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之前说的那个“他”是关键,这个人会是谁?
    是凶手下一个动手对象吗?
    叶湑站在阳台,任风拂起她头发,遥望这座春城。这么美的地方,那个人到底在哪个角落?
    一双眼睛盯着阳台上的她。
    男人黑衣黑裤,帽檐压得极低。大上午的太阳火辣辣炙烤着米线摊,他整张脸藏在阴影里,只下巴上挂的一滴汗水显出隐隐约约的亮光。
    “先生?”米线摊服务员在叫他。
    男人回神。
    “您的过桥米线好了。”
    他取出一双筷子,点头道谢。
    再抬头,阳台上早已没了她的身影。
    -
    叶湑从酒店离开,出了门,打算往翠湖去。
    翠湖离酒店一公里不到,估摸着走路只要十分钟,她于是换上一双平底的运动鞋。
    刚在楼下买的,鞋底太新,到路口下楼梯时,脚底打滑,一不留神栽了下去。
    屁股下面压着右脚,生疼。
    脑袋一瞬间全蒙了,耳旁有嗡嗡声。
    她回头,警惕地扫了一转,没见到有人,才放心下来。
    还好没人看见。
    只是心头有气,非得发泄一下才好。
    这么想着,她扭头冲台阶狠狠踢了一脚。
    “疼......”她抱住脚尖,在原地打转。
    刚才摔的那一跤,竟把脚给崴了。
    稍缓了缓,等到锥心的疼逐渐消散,她才拖着受伤的腿骂骂咧咧,循着导航规划的路线离开。
    身后,阳光照不到的阴影处,一抹黑色身影迈出来,双眼紧盯着前方路上的叶湑,默不作声。
    因着想给台阶一个下马

昆明(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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