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他跑来问我要不要收,我看成色不错,价格也还行,就买下了。”
“这手表看起来年头不小,你确定是他自己的?”
“您要怀疑这玩意儿来历不明,那大可不必。”岁方宴一直在观察叶湑的表情,她笑了笑,说:“不怕告诉你,这表我买来才五块。人家就是不想要了,随手处理的。”
叶湑敏锐地捕捉到关键:敢情就一五块钱的东西,喊成五十块坑她呢?
岁方宴重又坐回去,继续修理分叉头发,极不要脸地对叶湑说:“打听消息的钱不用给了,从你那五十里扣,当是照顾老客户。”
叶湑没来得及说话,身后有人在挤。因为人多,占着过道的地儿,要从后面经过,她就得往前倾着身子,不然免不了被人撞。
她回头望了一眼,僵在原地。
那个有些熟悉的背影,在人潮拥挤中消失不见。
岁方宴在叫她,叶湑回过神,留下一句抱歉,收好手表匆匆离开。
她追着刚才那人的身影,努力穿过人群,她看不见他,有些急,加快了步伐。
双手在推搡身前的人,被骂了几句,她也没理。很快走出大柳树,那人的身影再次出现,拄着拐,腿脚不大好。
她悄悄跟上。
那人穿过马路,往前走数十米,有一个岔路口,往下一道水泥斜坡,他就从这里拐过去。
继续往前,一个臭烘烘散发腐败味儿的垃圾库出现在眼前,从这儿绕开,两边是一连串紧闭的卷帘门。
中间一扇卷帘,留了道一人宽小门。
他警惕地往左右两边看一眼,而后迈步进去。
叶湑蹑脚靠近门边,探头看了看,门后漆黑一团,
昆明(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