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了眼,随音乐轻轻地哼,像浸泡在一杯粉红色酒液里,迷幻而慵懒,单调而乏味。
英文混杂着西班牙语,他唱得随意,沉浸其中,忘乎所以。尘埃漂浮于空中,受黄昏阳光的烘烤,如金色的小精灵,闪着微光。
真是美。
他流下泪来。
“宝贝,这首歌是为你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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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彻底落下去了,芦花白躺在地上,脸颊两道红色泪痕。他摸了摸脸,又笑起来:“他叫何稚秋,常去酒吧听你唱歌。我让你去杀他,他运气好,逃过了一劫。阿妹,想要再杀一次吗?”
燕轻抱起胸,靠在背后的玻璃窗上,一双清冷冷的眼睛看着他:“那是你的事。”
“算了,不杀他。”
芦花白从地上爬起来,擦干了眼泪,再抬头,神情变得妖异:“他现在住哪儿,我想想......哦对,是叫浮梁胡同,和那个臭警察一起,还有叶湑。真是个美丽的巧合!”
燕轻抬眸:“你打算动叶湑?”
芦花白连连摆手:“我可不敢动,那是他的人。”
他指了指天花板,旋即捂着嘴轻笑:“说来,她到现在还不知道是谁杀了她父母,我给她发了那么多封邮件,一点用也没有,没意思。”
“她要是真找到了凶手,对你也没好处。”
“怎么会呢,阿妹。”他又指了指天花板,笑说:“对上面的是没好处,但对你我,那可是百利而无一害啊。”
燕轻嗤的一声,留下一句:“上面出了事,你也好不了。你可别忘了,我是谁。”她起身,一步不回头自电梯离开,
芦花白盯着她的背影,喃喃自语:“怎么会呢,只要和
改口叫姐夫(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