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身侠气,原来是江湖中人。”光头老板向他做了个手势,“敢问兄弟,如何称呼?”
“我姓闫,名革,马革裹尸的革,叫我闫哥就好。”
“好名儿!”
-
“说来我这经历,要写个自传,也是能写一百万字的。我这十年,就这十年啊,能比得上普通人半辈子!”他扯出一个极神秘的笑容,“我就是低调,从不说。”
光头老板搓了搓手,眼睛从小圆墨镜上方探出来觑他:“那不如今儿咱就......说它一说?”
千里眼摸着下巴:“说也无妨,只是这些故事啊,别人给钱我都不讲的......”
“您瞧瞧您瞧瞧,还跟我客气!今晚这些......”光头老板给他码好啤酒,“费用全免!”
“老板,爽快人!就从......就从我的身世说起吧。”
千里眼生在陕北,自记事以来,没见过父亲,打小只与母亲、外婆一起生活。
上有老下有小,家里的重担全落在他妈身上。老人上了岁数,牙口不好、胃也不好,偏偏管不住嘴,有些东西老人家吃不得,非要吃,吃出了问题就要跑诊所、跑医院。
说也说不听。
千里眼呢?村里的混球儿。
一放了学就见不着影,这小不懂事的,他不知愁啊。
“我妈当时买了瓶农药,准备自杀。”千里眼打了个酒嗝,喝多了有些头晕,他甩了甩脑袋。
他妈是家里的顶梁柱,真要撒手不管,这家里老的小的,也没命活。
“所以,令堂是舍不得您,放弃了吧?”光头老板感慨道。到底是血浓于水,终归不忍心到那个地步。
后海酒吧(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