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月光很亮,都能看到冰面下微微涌动的水流。
“我开始怀疑自己究竟是不是那块料,当时心头莫名有团火,就躺在湖面上,周围太安静了,就想找个人说话,又不知该找谁,就在手机上随便打开一个电台,就听见你读信的声音。”
叶湑只记得,去电台做主持人是最让她放松的工作,每晚倾听来自陌生人的烦恼,对于她,也算是一种情绪的宣泄。
“我当时说什么了?”
高冈摇头:“不记得了,只觉得这主持人声音好听。”他记不起内容,不记得那些陌生人说了什么,她又回复了什么,只是在那晚听到她的声音时,涌起的那种情绪,他一直留在心里,记到了现在。
当年的他躺在结冰的湖面,望着漆黑的天空,脸上忽然一阵凉意,落了几片雪花在他眼底,慢慢地吐出一口气,就听见手机电台里的她说:“下雪了。”
她沉默许久,电台的声音在雪中沉寂了。高冈一骨碌翻身起来,抖落身上的雪屑,远处的山坡里传来清亮的鸟鸣,他看一眼,转身离开。
后面的半个月里,他成了她的忠实听众。
时近元旦,新的一年即将到来,好多听众来电感谢主持人半年的陪伴,温暖了他们一百多个日夜。
高冈只觉得,在她声音里藏着雪夜里的一场雪,落在阳光照不到的地上,整冬不化;但若是落在有温度的人身上,却又倏然消失了,热烈而又毫无保留。
就好像是,她的声音温暖着电台听众,而他们的故事也温暖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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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凶手后来抓到了吗?”叶湑问了一句。
高冈没直接回答,从湖岸捡起一块鹅卵石,往水面掷去
电台(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