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已不是本来的自己,他只不过是在扮演一个理应如此的自己,他必须做得很像表演要不留痕迹,过渡得更要自然流利,就像一颗饱满的果实,在瓜熟蒂落以后表层嫩皮要自然的褪去,当然,要做到这一点并不容易,他必须先从心理关卡上面闯过去。
但是他的倾情出演才一开始便遭遇了重重的阻力,这是舒展所万万没有想到的,原本他以为只要登上了“元首”的这架私人飞机,他就可以放开自己尽情发挥得毫无顾忌,那样一来他或许还可以少一些压力多一些乐趣,进而让自己尽快的融入到角色中去,毕竟人在一个完全崭新的环境里,他不必担心有人会拿现在和过去做对比。然而,现实当中的条件并不是他想象的那样,它们要比预想的复杂和微妙一些。这个意外就出现在舒展刚一亮相之际,他紧张的神经刚一放松下来,还来不及释放出那种角色所需的放荡不羁,一个熟悉的身影就出现在了他的视野了,舒展不由得微微一怔,一时不知是该收敛还是应该继续的发挥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