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挂在了爱德华的脸上了。
樊瞳心急火燎的灌下了第三杯酒之后,他似乎再也压不住心头的火了,就见他把酒杯往茶几上猛的一搁,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深知自己性格当中的弱点,一般情况下他可以冷静得不露声色,但是一但他控制不住爆发出来那就是一发不可收拾。樊瞳被伤痛和心病困扰着,此时正是他平生以来最低潮的时候,他的控制力也因此而变得极度薄弱。但是,就在他的情绪闸门即将打开的这一刻,坚守在心底的意念发出了警告:现在可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当心一时不忍满盘皆输啊!
樊瞳的脑海当中仿佛有雷电闪过,一声霹雳将他的冲动戛然止住,可是酒杯已经被他重重的蹲在茶几上了,他传递出来的信息非常的清楚:我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你到底是想说还是不想说?这个举动就好像是泼出去的水一样,再想收回已经来不及了。可是樊瞳还是决定要采取行动,他想:只要水没沾地就得想办法接住,虽然反感之意已经传出,但是针对的目标却还可以调整的,况且,顺水推舟逢场作戏历来就是特情中惯用的把戏,因此,只要把目标稍做转移就可将漏洞补齐。
樊瞳的心思本来就很缜密,并且动起心思来就更是快得出奇,这是他从胎里带来的天资和才艺,常人与之较量确实无法匹敌,即使是处在情绪的低潮期他的脑筋也比常人转的急。此刻他不仅尽力寻找弥补的方向,同时还在提醒自己注意:演技的表现方式一定要有所讲究,不然就达不到预期的效果,这就好像是路遇险情紧急刹车一样,刹得过猛就会导致翻车倾覆,只有适当减速再配合转向才能平安的化解险情,因此,避免力度不及和防止反应过度是第一
第二章.狡兔蹬鹰(5)(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