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的汗毛都根根直立起来。“深喉”不由得恼起火来,他等“闲写手”的话稍一停顿,当即便打断了对方,用生冷的口吻说道:
“好啦!我已经感到万劫不复恐怖了,怎么?难道你想说的就是这个?”
“哦,不,先生,当然不。但是前提我必须说清楚,这样才方便延伸整个思路。”
话筒另一头的声音丝毫也没改变,显然,“深喉”的态度并没有影响到 “闲写手”的情绪,甚至,他给“深喉”的感觉好像是早在意料之中似的,似乎“深喉”的这种过激反应正是他想达到的效果,以此来印证他后续的计策刚好贴切适用。“深喉”不由得暗自后悔起来,他觉得以往自己在与“闲写手”的交流当中似乎总有一个这样的过程,像是在脖颈上面拴着一根绳,而绳头总是牵在吕博为的手中。他曾经为此苦恼过,但每每想过之后他都心甘情愿的接受这样的事实。他不无自嘲的告诉自己,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我要他何用?
于是,在短暂的急躁过后,“深喉”重新归于平静,他知道要想得到藏在那个家伙心里的know how,最起码也要付出些耐心才行。“深喉”想到这里的时候不觉间腰杆硬了许多,他禁不住感慨道:这些人呐!总是性高气傲的不行,所以,就算他们再有能耐也只能做个幕僚,参赞方略出谋划策他们在行,可要他们操盘掌舵可就不行了,说起来,“闲写手”已经算是奇人当中最接地气儿的一位了,姑且,给他机会让他尽情的发挥。于是,“深喉”豁达的一笑,说道:
“呵呵!好吧!戴维,看来,不吊足了我的胃口,你是不会切入正题的。”
“深喉”能够察觉出吕博为在话筒的另一头无声
第四章.巨浪拍岸(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