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事情的时候总是会做两种假设,如果能够有效的否定其中一个,那么另一个就相应的得到了肯定,但此刻,他却无法按照这种逻辑进行下去,因为,他的任何一种假设都将彻底推翻最原始的那个条件:忠诚,那将意味着不仅仅是选错了人,而是中了敌人的圈套。
申尘觉得有一股寒气穿心而过,透过胸口与车内的凉意交织在一起,整个人就像是陷在了冰窟里。哈欠!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清鼻涕像两列高铁一样钻出洞来。廉颇老矣!申尘暗自感叹着取出手帕,轻轻按在鼻子上,就像筑起了一道堤坝。嗯!如果这真是一个漏洞的话,那就必须尽早的堵住才好啊!
申尘收好了手帕竖起了毛呢外套的衣领,这让他稍稍感觉暖和了一些,心想;有多久没有独自蹲坑了?年轻时练下的功夫怕是剩下不足一成啦!哦,时间过得好快啊!年轻那会儿…真是雄心万丈啊!申尘忽然想起了久远的年轻时光:那时候的自己…哦,到有几分和这舒展相像,莫非,这家伙…
他猛然意识到自己有可能忽视了另一种可能,而那是和正常逻辑相同的。他想:舒展可是“大师”的得意门生啊!他的身上不能没有师语的影子,如果,在他的身上同时出现了我们两个人的特征,那不正好说明了我们这代人对他的影响至真至深嘛!照这样看,莫非,舒展有志成为一名危险相伴一生的双面间谍吗?如果这种解释成立的话,那这不正好和了这“潜水艇”计划的本意嘛!
申尘想到这里稍稍感到有些暖意在心,但他并不想就此忘掉先前的忧虑,于是他暗自叮嘱自己,审慎对待与“潜水艇”计划有关的一切细节,当然,重点还是要放在舒展这个主角的身上,必要的时候
第四章.初试花旦(2)(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