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3
日本长崎佐世保市豪斯登堡 “欧洲大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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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和服,上绣青淡山水,虽不及锦簇花团来得明艳,却也显得清雅秀重。再加上沿着衣领袖口精心缝做的黑色修边,就如同镶框裱装的一般,好似把一幅画儿穿在了身上,感动潮人。但它的考究之处却不在和服的做工上,全只因它的打理之功才是上乘,那衣服叠压熨烫平整的程度绝对不输给一件名牌西装。但是,当穿着它的人在屋子里来回走动的时候,留给人的感觉却像是聊斋中的“画皮”在游荡。无奈衣虽有品,人却无味,就算那和服做得再雅致,可惜人生得鬼魅,也只能破坏这美好的意境了。全只因,人服不搭的缘故。
身穿和服之人,白面细目,窄脸长颌,东方人中很少见到的立体强烈的造型。他的皮肤绷的很紧,抻得跟套了一副最薄的杜蕾斯新品相仿,连皮层下面的毛细血管都能清晰看见,足见其细腻与滑润。一对儿淡眉,弯得好像初八的月牙儿一样,每逢嬉笑就如同两条蚯蚓在翻身,扭动展转的仿佛活了一般,生动得不行。眉弓处凸起,像两堵残垣断墙,至眼窝时变得深凹,如丘底浅坳。一副高颧骨,撑得两颊好像塌陷的地窖,一说话便呼扇呼扇的,仿佛兜不住风的棚罩。长有这福尊荣的人世间少有,仅有一位先人可以参照,他的名讳如雷贯耳,但究其德行和武功却远比它的长相令人尊崇,正是这个人的出现,才使得日本开始走向强盛。
日本战国时期的英雄,多是嗜血草莽,鲜有的出现了两位胸襟博大韬略深邃的人物,却都不幸早早的亡故了,其中的一位是甲斐的武田信玄,另一位是越后的上杉谦信。除此之外,就再
第三章.内焦外寒(3)(1/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