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牺牲吗?伤亡大不大?”
“不…不大,具体数字还不清楚。”
话刚至此,吕律调的眼中已是泪水模糊了。她说话时的声音也有些微微颤抖,显然那场战斗留给他的刺激还远远没有过去。于是,樊瞳把后面想问的话暂且搁置起来,知趣的转换了话题。
“接收情报的任务完成了?”
他显然是在明知故问,吕律调低着头忍住眼泪没有作答,樊瞳进而自问自答道:
“完成了就好,这样一来,你的问题也就可以解释清楚了。”
吕律调听了这话忽然记起了自己被关禁闭时,这个神秘的“白板”曾经偷偷密会过自己,至今她还能清晰的回忆起,他当时的怪异举止和晦涩隐喻的话语。她记起,当时这个人提到了自己的父母,似乎表明他知道其中的隐情。他在那样的时刻匿踪前来是担了很大风险的,那么他是受了何人之托呢?这个人…他到底是个什么来历呢?
吕律调刚想要开口询问,脑海中立时闪现出了在东湖度假村里经历过的那次险境。那个已经死于非命的假信使孙女士重又浮现在眼前,她那煞有介事的声音又在耳畔回响起来。吕律调不由得提醒自己,切不可感情用事再陷自己于被动了,今后再没人能冒死赶来,也不会有人再舍身相救了。
吕律调的悲戚被他强力的压制着,在见到亲人之前她绝不会让自己的眼泪流出来。于是,她不软不硬的回应道: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让事实说明一切好了。”
樊瞳觉出来自己碰了一鼻子的灰,好在一张白脸上毫无表情,自然也就反映不出心里的尴尬。只见他宽容的点了点头,像是表示赞许又像是心有
第四章.险中之险(2)(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