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压力不适的感觉就会消失。孔医生还提醒她暂时不要接受较为刺激的任务,当然也不适于接受任何形式的质询,最好静养,至于何时才能重新执行任务,那就要看她的心理状态能否尽快的恢复如常了。
这一切看似紧张,其实平常,在荀循的成长历程当中,这不过是一次小小的风浪。荀循生得勉强,却造就了她的坚强;荀循活得凄凉,却成全了她的倔强。她继承了母亲的不屈,延续了父亲的豪放。既有狡兔般的敏感,又善狐狸似的伪装。她是特情战线的新手,却又老于暗算的无常。她野心勃勃,却为情所殇。她是冲出牢笼的飞鸟,却背负着山样的重量。她是一个爱恨交织的双性体,却又身着正邪纠结的两面装。她是一件危险的武器,却在休眠中将威力暂时隐藏。
背对着房门,林烈端坐在椅子上,瘦削的脊背挺得笔直,人就像是撑在一只衣架上。他的面部表情很晦涩,大部分都隐藏在阴影里,显得既神秘又恐怖。从他走进这间房子开始,一种诡异的气氛便跟随着笼罩在周围,悄悄的散布着不祥。
像是商量好了似地,两个人默默的相对而坐,谁也不愿先发一言。空气很沉闷,像是死水一潭,林烈的造访犹如在河水中丢进了一块砖,沉到河底时与另一块砖相撞,水面上轻轻泛起两圈涟漪,跟着微微几次震荡。然后便停了下来,就这么冷冷的浸泡着,彼此间互不相望,甚至眼神交错,也不做任何的交流。
荀循很木讷,呆呆的抱坐一团,像是很冷的模样。林烈却显得诉求满腔,一副跃跃欲试状。这二人好比伸在火炉旁边取暖的一双冻脚,太近,怕炭火烤,太远,冰冻难熬;想要,不敢要,怕急火浸伤了血脉,废了腿脚;想走,舍
第二章.枭隼结党(2)(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