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快速的输入一串密码,启动箱门一个八十公分见方的保险箱出现在了眼前。
箱内空空,只有一份标明六处所有通讯设备总调的指令密码和说明。今晚行动之前,她必须先要启动这套大型接收设备,然后才能跳转到接驳卫星的接收密钥。就在她正准备取出指令盘的时候,她放在桌子上的手机突然嗡嗡的响了起来,那震动声很大,甚至惊动了屋外的陈墨回头观望。
电话中的声音很慈祥,像是位年长的妇女,吕律调诧异于对方对自己的熟悉,胜过迄今为止所有的战友和同事。
“你就是弦儿,对吗?”
听到对方直呼自己的乳名,吕律调禁不住怦然心动,在她的记忆中这名字只有儿时听幼儿老师这样叫过。后来随着年龄的增长,上了小学和中学,同学和老师都不再了解她的过去,只知道她是由政府出资供养的烈士遗孤,所以,就再也没人这么叫她了。
“请问您是…您要找谁?”
吕律调一时不知如何做答,她只能将问题反问回去,以便给自己留有回旋的空间。
“我受人之托联系你,因为一个你我都知道的原因,所以我不能在电话里讲的太多。”
对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用了一种彼此都能明了的口吻作了最简要的解释。但吕律调丝毫也没有放松追问的力度,她坚持问道:
“我需要您明白告诉我,您怎么得到我的电话号码?”
对方沉吟了一二秒钟之后,声音沉重的说道:
“她既然能够生下你,当然就能够找到你,孩子。我是在替一位母亲转达她对自己女儿的问候。”
犹如晴空响过一声霹雳,吕律调的浑身猛的一震,击中她的不是
第三章.律调蒙诓(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