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中央地汽车喇叭,发泄着胸中的怨气。笛声在积滞拥塞的街道上无奈的鸣响着,跟着,带动起来的笛声此起彼伏响成了一片。荀循的思绪被突如其来的笛声打断了,他瞥了身旁的林烈一眼,忽然觉得这个平时面冷语稀的家伙而今变得异常可亲,好像是两个受了冷落的孩子,委屈成了溶解坚冰的催化剂。
“老枭,你知道处里又出了什么变故吗?”
荀循试探的问道,对这个脾气古怪的老兵,她还是心存忌惮的,不知道自己哪句话问的不妥就可能惹恼了他,整个六处里只有尹博可以颐指气使的对他说话,除此之外谁也不敢怠慢于他。
“我?我怎么会知道。”
林烈的语气中带着自嘲的味道,酸涩幽怨之情不加掩饰的表露出来,这明显有悖于他一贯不苟言笑的作风,显然他有着与荀循同样不平的感受和怨恨的想法。身带枪伤的林烈同情自己身边的这个逃脱了连续追杀又身受脚伤之苦的年轻女人,她的疑问也正是自己想要搞清楚的问题。所以,虽然他嘴上答得生硬,但已明显不像以往那般冷漠,封冻的土层似有了松动的迹象。
“哦,也是,我们怎么会知道呢!”
荀循像是在喃喃自语,却不经意间将两人的距离拉得更近了。不被信任或是被疏远都有可能成为另一个集团产生的土壤,加上两个同样受伤的人在一起,就像是在这个阴雨天理播下的一粒种子,正孕育着叛逆的胚胎,只等骚乱的风吹干了表层阴湿的土层,它就会发出芽来。
“秦雅遇刺,也不见博士有什么应对的反应,莫不是他真的老糊涂了?”
荀循言辞谨慎的抱怨着,隐约透露出一丝对秦雅的不平,毕竟她们情同姐妹,以
第一章.人心叵测(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