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壮汉紧紧卡在脖子上手松开了,魁梧的身躯从荆轩的身前慢慢滑脱,像泥一样瘫软在地上。荆轩大口的喘着粗气,等呼吸顺畅,血液流通之后,他看见自己的面前站着一个怒目圆睁的女孩。
荀循双手握着一支女垒专用的球棒,连续五击打在壮汉的后颈肩的穴道上,终于将他打昏。
列车到站,壮汉被闻讯赶来的警察带走,荀循牵着荆轩的手二人紧紧依偎着走出了车站。
……
先后归国的荀循和荆轩在彼此间的心里埋藏着一个共同的结,他们没再单独交往过。反倒是因为工作的原因,荀循经常和秦雅在一起,担当起了工作和生活上的助手。归国以后的荆轩和秦雅一直处于分居状态,只是偶尔会面吃顿饭而以,但多谈的是工作,三人之间的微妙关系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原本相处融洽,其乐融融的一家人,却没再团聚过。所以,当荆轩突然接到荀循的示警短信时他并未放在心上。但一想到立即就要当着秦雅的面与荀循相见时,仍然使他的情绪受到了影响。
777所遭袭,危险迫近,这让荆轩的心情变得焦虑起来,好像这辆v8引擎驱动下的白色广本,在和风细雨中不知不觉已经提高到了一百五十迈,荆轩恨不得立即赶到总参六处去以便立刻拿到那些可以帮助他跨越障碍的宝贵数据。
并非是荆轩胆小才会如此,实实是因为他自知自己肩负的责任重大,大到他无法临危不惧。这个项目缺他不可,特别是在眼看就要完成的当口,他几乎就要亲手将新研制的重型舰载机从国产第一艘航母的甲板上送上天了。为此,他死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