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的举着那只已经子弹上膛却来不及扣开保险的格洛克全自动手枪。十五公分长的箭杆没入咽喉,仅有二三毫米末稍留在外面。足见其力道之大,箭速之快。
藤田跃然而起,毫无半点同情。他一边将左脚踝处的机关收拾妥当,一边迅速查看着小楼和院落,一切都平静如初,除了雨滴落地时发出的沙沙声响,再无半点动静。
栅栏门打开,“冬瓜”荷枪闯了进来,两人一左一右占据了小楼大门的两侧,此时“型男”的手上也多了一支亮闪闪的手枪,那银光在雨夜之中都显得异常的耀眼。
栅栏门外,欧陆风情街上,雨中一支黑伞如乌云飘过,执伞之人跛着脚行走艰难,口里却哼哼唧唧的唱着那首《东风破》。
“一盏离愁孤单伫立在窗口,我在门後假装你人还没走,旧地如重游月圆更寂寞,夜半清醒的烛火不忍苛责我;一壶漂泊浪迹天涯难入喉,你走之後酒暖回忆思念瘦,水向东流时间怎黱偷,花开就一次成熟我却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