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起来她还真是罪大恶极、十恶不赦呢!一杯毒酒又岂能了事!
“陛下若要杀我,还须及早动手。若被云疏知道,我又死不成了!”
“云疏?”勋帝讶异之后即刻恍然,冷冷讥笑,“云疏!云里有乾坤,疏疏落别家。太子心意……从来不在我九霄宫内,而是在九霄云外!”
蔚璃稀奇,不知“云疏”二字尚有这样一解,与潜之先生的“云疏风无计,心幽意自得”似有雷同,又似大有迥异。太子之心志不在九霄宫?那他何来苦心营营又除乱堂,又肃朝纲,还筹谋着要收四境兵权!
“你知朕为何一直没能杀你?”勋帝又问,透着自嘲与苦涩,“先说数年前的霜华宫罢,冰墙雪榻,残羹冷饭,朕料定你撑不过那年冬天!可是谁料到——恒儿不知自何处听来,知有东越女子囚于霜华宫内,提了剑便要去看个究竟,好巧不巧,据说那晚你又偷偷跑出冷宫,与朕的恒儿不期而遇!”
原是这样!果然如此!所谓东宫乐师,所谓皎皎少年,并非上天赏赐,更非偶然之遇,是他有意为之,是他专心前往。如今再想起他道那声“今夜,清风可清,明月可明”时的浅笑雍容,该是何等城府才能修出的镇定自若。她怎就自欺了那些年,信他只是东宫乐师!
“你可知在那之前,太子已然有意要离宫出走……”勋帝说时又是一记苦笑,“这就是朕养出来的太子!谁人能信?他不爱江山!不恋权贵!竟然每日叫嚣要往青山里去、要向沧海远游!全不顾念……全不顾念父君养育教导之恩!还臣工冀望倚赖之情!还有万万子民……还有万万子民……”
蔚璃愈听愈是愕然,难道云疏远志不是要收四境兵权?他心之所往亦是
第557章 深宫路险 此情劳劳(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