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功力,看我不……”
“说得倒像你会武功那会儿打得过我一样……”他向她身边坐了坐,吓得她恨不能躲到车窗外面去,俗话说好女不吃眼前亏,寄人屋檐她也只能服软,“且慢且慢!我方才只随便一说,也不是非得强求,我等皆诗礼人家,还请殿下言行自重!”
“好啊!但得璃儿乖巧,本君必然自重。”他说时忽倾身躺下,不由分说地枕在她膝上,“出城后还要有一段路要走,到了叫我。”说完,合了双眸,似有意入梦。
蔚璃僵直着身子,又诧又怒,可又不敢乱动,悔不该与他同行!可是,万般至此,有的选吗?
她低头看着仰躺在自己膝上的东宫太子,若抛开世仇不论,抛开国政军权,抛开多年恩怨情仇……此怀中男子当真俊美得让她想要收入囊中!或许当年就是被他清雅飘逸的风姿所惑,才甘愿与他在流云小筑里蹉跎时光!只可叹这些年,她蹉跎的也只是自己的时光,于他而言,却是步步是棋,环环是计!
而今世事如何?她只隐约记得,听他含糊讲过——莫嵬被杀,莫嵩大军被困东越,擎远正与方老将军全力剿杀,而至于那些窜逃之余党,也使林峰前往追剿了。那么如今留在帝都的还有多少东越将士?大约已不足以讨伐玉室了罢?
是真的要讨伐玉室吗?——蔚璃晃头,又开始莫名的头痛。自醒来以后,宫人只称她是大病初愈,没有人与她详说“病”因。是霜华宫里寒疾再犯,冻至昏迷?可是十根指尖十处割伤又如何解释?是否在东宫太子之外,还有别的甚么人想要杀她?是谁人——又须这般讳莫如深!?
蔚璃愈想愈是头痛,怀里的人倒似乎睡得安若,翻了个身,揽住她腰身
第474章 君子如昨 今事非非(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