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奉出去,又有甚可惜!
“青袖愚钝,”她目色又恢复往日清冷,声音亦是如常的镇定,“擎大哥所说美人,若是指青袖而言……”她撤下宝剑,退身半步,收剑归鞘。
美人计!?是啊!她怎忘了美人计!想他半生乞丐生涯,又多年独守边关,该是怎样凄苦孤独,自然渴望女子温存……可是,自己这副伤痕累累的身子,还能称得上是美人吗?
“擎大哥若是指名要我,便不许反悔!”青袖重又狠力握了握手中宝剑,有时拼杀无用,还须祭上此身清白,“今夜子时,请候于房中。青袖交人,擎大哥交印!我们两不相欠!”说完转身,踏雪而去。
“嘿!丫头!我是说……”擎远再拦已是不及,想悔也无处辩说!不由得狠敲额头,恨自己言辞蠢笨!一腔赤诚,数载相思,可曾传达其中之万一入她心窍?她不会以为自己只是贪恋她的身子罢!擎远蠢物!
看着她纤细背影嵌入茫茫雪色,那分孤冷——是真扎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