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在谋反!纵有不诛王族之先律,也该囚她入霜华宫!”齐丞相一旁助言。
“囚东越女君入霜华宫,待三司会审!再定蔚族之罪!”有莫家同党亦出列附议。
“诛杀天子之臣罪同谋反!当召令越王来帝都向天子谢罪!”又有莫家同党附议。
“囚东越女君入霜华宫!召越王来帝都认罪伏法!……”
朝堂之上尽是此样呼声,臣子们或站或跪,或拥护莫家所言,或附议齐相所奏!其威威声势实与逼宫无异!只差一点就使殿上侍卫将刀剑架在东宫肩上,迫他服从了!
“殿下若不能为老臣讨回公道!老臣惟有自己为自己伸张冤情啦!”莫嵬昂起头又补一言。
玉恒又是愤慨又是悲戚!此谓天子之朝堂吗?可有一言是助天子治理天下?可有一臣是为天下子民发声!都是各谋私利!各霸权柄!一众贼臣乱党!
他嵬何谓自己伸张?还不是使莫嵩攻打越都!又何谓冤情?莫敖莫昂哪个不是自己找死!
玉恒只觉胸口窒痛,脑浆若炸,惟有闭目调息了片时,连质问之辞都懒怠言说!与此一众狼狈为奸之臣,多说多议也都是些无谓之争!不要说莫敖于东越杀村民抢民女的罪证被齐门烧毁,就是当前再去找莫昂该杀该死的证物证人,只怕也早被权盖朝野的莫家给杀人灭口了!
罢了!他既做恶,终有一报!当下局势,也难与他争一朝一夕!且待他多行不认必自毙!
——玉恒暗吐郁气,环顾殿上诸臣,并一重重的佩剑侍卫,几时若能撤换了大康殿守卫……便可将那莫嵬斩杀于当下了!惟有如此当能解心头之恨!
而当下,实别无他法!也只能先顺应朝臣所奏,“如
第370章 归去来兮 九霄肃肃(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