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璃微有所觉,向夜玄直言问道,“不知公子何处得高门书生?可否引见?”
夜玄回头看看那布衣书生,恍然道,“我却忘了!这位是我新请的侍案先生!可也是位程门弟子呢!名唤廖痕。”
廖痕闻言忙上前与蔚璃大礼参见,“草民廖痕拜见越安君。”一揖到底,终掩去目色凛凛。
廖痕?程门弟子?蔚璃心下狐疑,莫不是营丘廖氏?受程门被逐之牵累,被抄家流放的廖氏一门?思疑着忽又想起,“公子先前有位歌姬名唤锦书的,我记得也是廖姓?”
廖痕忙替主上代答,“正是家妹。小妹何等殊荣,竟劳璃公主挂怀!”
夜玄也笑答,“锦儿会唱许多阿璃做得诗赋!对阿璃亦是仰慕之极!你知锦儿原本是自何处来?我若说了你定大吃一惊!”他本要言说廖锦书于澹台家为歌姬而后被逐一事,不想蔚璃却是向着廖痕浅回一礼,淡然答说,“营丘廖氏。蔚璃早闻廖老先生有舍身护师之情义,只是家门遭难,蔚璃亦深感遗憾。惟愿先生与锦书姑娘,都能得安身立命之所,余生顺遂。”
夜玄只知廖痕是程门弟子,并不知其中还有怎样渊源,听蔚璃这样说又对她的博闻广识深深敬服,只讨好说道,“阿璃既有此愿!我夜玄愿竭尽平生所能,照顾先生与锦儿!不使他们再受飘零之苦。”
“公子大德!”蔚璃浅淡言笑,一时间又惹起心绪万端,想到春时初遇程门潜之先生于淇水畔,共他煮鱼议事,所论虽不敢言是天下大势,可也是事关他西琅王室,她曾问说:夜兰较之夜玄,谁人更适王者之位!并以《政考》所载“仁治天下,惠民矣”而论之。
程潜之那时却答她:文非仁也!武亦非
第344章 天玄地黄 真情慌慌(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