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又拜师别家?”
“拜师?”蔚璃也蹙了眉,流云小筑里受教三年可曾拜过师?分明是那人好为人师啊!她一心想着每天捉鸟抓鱼逍遥一世!他偏束了她今时抄书明日练剑,稍有不逊还要受他责打……
若知今日险境,当初还真该好好习剑!“我蔚璃不拜师傅!都是他们求着教我!”
风篁忍俊不禁,“谁人求着教你?莫不是凌霄君?你这剑法竟是承自凌霄君?你们几时相识?他竟可将你教导的剑法如此精湛?……”始知他二人交谊又岂止限于君臣之忠义、挚友之真情!她共他,多少年华,多少悲喜,又岂是旁人可代!
“非君子之功!我自聪明绝顶!”蔚璃笑答,“子青若能传我一二技艺,我一样可以将其炼制炉火纯青、登峰造极!”
她朗笑慨言瞬间扫他心底阴晦,与她并肩躺卧,是真想拥她入怀,缠绵相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