吁回说,“为何要竹筏?凌波飞渡岂不利落?”
“是否危险了些?”蔚璃蹙眉眺望江面,“你看这江水滔滔,两岸遥遥……若然半途力竭跌落水中岂不难堪?”
“狐狸不会浮水?”风篁知她心思缜密,所忧之处应该不只是力竭而沉所谓“难堪”罢?
“浮水又有何难!只是……”她眉头又紧一层,想到最近一次浮水还是被夜玄丢进淇水那一回,春冷水寒已然是丢了半条性命,如今这初秋时节虽说还不甚寒凉,可若说往冷水里浸泡一回……想想仍不免打颤。
风篁也记起了她身有旧疾,最是畏寒怕冷,忙又改口,“我倒可以背你渡江——只要你情愿。”
“你情愿受累,我又有何不情愿?!”蔚璃磊落回答,“只是你背着我,还要背着琴,还要背着我二人的行囊,还要背着两把剑……这样负重,只怕也飞不到对岸罢?”
“可以先把所有行囊背过去,再回来背你。”他这样说时又瞄了眼她身边那只包裹,她总不肯使包裹离身半寸,想来也不放心交给自己保管一时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