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个无知之辈!青澄少将军当年入我溟国,带走父王的嫡长女,许下诺言必会好生待她!一年后你青门事发,澄少将军至信父王,求父王迎长姐并她襁褓婴孩于东越北关芜良城,那书信浸血,寥寥几字,俨然绝笔!你竟不知!?”
青袖亦是听得又惊又骇,“兄长绝笔?到信溟王?信上何言?”
“哼!”昔梧忍不住嗤之,“信上不过一行草书——救我子嗣于芜良城!青门全族顿首大拜!澄少将军所言‘青门全族’莫非不包含你嫡女青袖?!”
青袖听得目瞪口呆,心惊不已,怔愣了半晌才恍惚应道,“子嗣?我兄长有子嗣在世?我如何不知?你溟国……又是哪位公主入我青家?”
昔梧比她更怔,惨淡一笑,大叹一声,“看来——你当真不知!澄少将军果然未当我溟国女子是妻!只怕半个妾室也算不上!“他原是这样狠心!是为那婚约之妻的缘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