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闹他,“怎敢再劳世子下水捕鱼!”他已然是好性的了,若是换做“旁人”,一早要寻物责打了。
“那便回去罢。”风篁取回佩剑,牵了她袖端仍向外送,自知今夜再讲甚么也未必入她心怀!那凌霄君已然说过,与她相识已近十载,而自己与她相遇尚不过十天,其间各样情缘又如何能比?好在来日方长,且细水长流,慢慢动她心意罢!
蔚璃走出了翡翠楼,便劝他止步,他笑笑不应;再过长街,已然人迹全无,她又劝他止步,他便要立目,她只好由他;直送到越安宫后巷,蔚璃不得不说,“世子再送可就送到我寝殿去了!”
风篁举头望高墙耸立,悄声问她,“一直跟在我们后面的人……是你宫中侍卫?”
蔚璃微怔,还当他未曾发觉,原来他执意一送到底是在忧心后面那一道黑影或许来者不善,不由心底狠咒一声“蠢笨的元鲤!”,又向风篁笑答,“是了。他们一面是要护我周全,一面也是为向上面告状。我若再不回宫安枕,明日有得我瞧了!”
“我明日来你宫中问安可好?”风篁恋恋不去,“你不要再以病为由阻我入内。这样我也可替你与王兄分说一二,他便也不好罚你了。”
看来他还真信了那侍卫是越安宫出去的,还真以为要罚她的人是王兄呢!蔚璃自觉愧疚,忙应说,“世子今日辛苦,还是早些回去歇息罢。”
她从来都答非所问,风篁无奈苦笑,娶妻之难又岂止是难在剑御棋琴之拼!见她转身要去,忙又唤住,“丫头!我有……,我有一个提议——”
蔚璃立身红墙脚下,蹙了眉头来看,月色映上她皎皎容颜,那一幅不耐之色便尤为明显,风篁见之实觉心下苦闷,
第199章 望月皎皎 我心澄明(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