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联姻。”见她焦急万端,又缓言安慰,“你放心。那莫敖再狂妄也知王室不可欺,那昔梧身负国书,谁人又敢将她怎样。倒是这昔桐来得蹊跷。你看她调笑自如,可曾为她王兄忧心半分?”
蔚璃再次看那昔桐,笑堆粉腮,喜跃眉梢,丝毫未有“手足陷虎穴”的惊忧之态,也是心下讶然,“阿恒知她是女子?也知溟国宫闱秘事?”
羽麟笑言,“我知他岂会不知。不然你以为他理会一个小子又有何趣?”自觉这话说得粗野,又补一句,“此事你只当不知,切莫拆那溟王台面,羞他老脸。”
蔚璃方才还昏昏倦倦此间倒醒了七分,天下奇闻也算闻听不少,可今夜所闻委实大惊,不由得为那“昔梧公子”忧心忡忡,便再难安坐,任凭羽麟怎样劝抚仍就执意要往城外看个究竟。
玉恒正与昔桐谈及器乐鼓瑟一节,忽见蔚璃与羽麟二人一个挣走向外一个极力拦阻,不觉讶异笑问,“当我不在吗?你们又闹哪般?”
“阿璃要出城去!”羽麟一面扯了蔚璃袖端一面回头先发质人,“都是你宠出的骄纵性子,要怎样便怎样,愈发目中无人。”
玉恒一听便知又是他其中作乱,闯了祸事却又不敢担,真真可气。正待教训两下,忽听门外侍卫传报:玄公子回城复命。
凉风贯门,暗夜当户,元鲤领了夜玄入室拜见。
蔚璃向外张望再不见余人,不由焦急质问,“只你一人?梧公子与濯儿呢?”
夜玄环视四围,目光独独落在羽麟身上,见他此刻正偎立在蔚璃身前,刚进门时还见他手里牵着蔚璃袖角,还真是个恼人的祸害,先行冷言讥讽,“怎么到处都少不了澹台少主?尔非公卿又非王亲,
第145章 长夜扰扰 北客来奔(5)(2/4)